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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尋找梵高足印

往荷蘭旅遊,旅行團的行程,上午遊畢比利時布魯塞爾,下午到達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到風車村一次過滿足「荷蘭四寶」之中的風車、木屐及芝士,之後返回市中心,看看名聞遐邇的紅燈區,如在四月鬱金香盛開季節,第二天早上加遊庫肯霍夫公園, 完成第四寶的鬱金香,荷蘭行程完結。若推介到荷蘭玩兩星期,可能會被視為「傻傻地」吧!之前曾寫過,愛花人士在四月往荷蘭賞鬱金香,十天行程可以輕易填滿,若對藝術有興趣的朋友,荷蘭著名畫家梵高、林布蘭、維梅爾的真跡實在不容錯過,如對梵高著迷的話,除了必遊的梵高美術館及高拿梅拿博物館(Kroller-Muller Museum)以外,我會推介往燕豪芬(Eindhoven),最主要是因為北布拉邦省跟著名藝術家梵高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要了解梵高的畫風及後期在法國的瘋狂行徑,必須從北布拉邦省開始!作為省內最大的城市,可視燕豪芬為住宿基地,到周邊小鎮尋找梵高舊日的足跡。 梵高於辛特Zundert出生,曾在提爾堡Tilburg讀中學,在伊頓路爾Etten-Leur開始成為畫家,之後遷往紐倫Nuenen居住及工作。這些小鎮,都不是旅遊熱點,但對梵高卻有很詳細的介紹,特別是紐倫Nuenen,兩年多的農村生活,創作了其代表作《吃馬鈴薯的人The Potato Eater》。 Previous Next 荷蘭著名畫家梵高,1853年在北布拉邦省的辛特Zundert出生,父親是教區的牧師,居住於教會提供的牧師居所,擁有尊崇的地位,所以梵高的童年,算是在優質環境中度過,但亦因其牧師的地位,父親禁止梵高跟同齡的平民小童玩耍,梵高只能獨自在家的後園作樂,這可能是他長大後渴望接觸平民百姓的成因之一。梵高在辛特居住至1864年,被父親送往附近的施芬貝根Zevenbergen讀書。 梵高兒時所住的房子,在辛特的市廣場旁邊,市政廳的對面,原建築在1903年拆卸重建成為新的教區牧師居所,現時的梵高之家,就是將教區牧師居所及相鄰的房子合併改建而成。梵高之家的常設展覽主題為「大師之根源」,以介紹梵高青少年時期為重點,重現梵高家中的客廳,亦可踏足梵高經常獨自玩耍的後園。 梵高在13歲時,在提爾堡入讀中學,但只讀了一年多就退學,原因不明。而梵高入讀的中學,原建築是國王威廉二世的皇宮,現在成為梵高美術室,由義務畫家主辦藝術活動,推廣美術。對旅客而言,這裡有一所小型博物館,展示梵高入讀時的片段,當中最珍貴的是一張學生大合照,是僅存梵高兒時的照片,在就讀期間,梵高開始學習繪畫,當時的導師是著名美術家干斯丹許捷斯曼斯Constant Huijsmans,可算是梵高的啟蒙老師。 28歲以前的梵高,可算是一事無成,在倫敦、巴黎、阿姆斯特丹、布魯塞爾等地,當過藝術品買賣、教師、書店職員、傳道等等,始終無法找到事業的方向,至1880年10月,受其弟提奧的鼓勵,開始專注練習繪畫。1881年,跟隨父母移居伊頓路爾,受到當地美麗環境的啟發,加上提奧在巴黎受聘為經理,在財政上全力支持,梵高在伊頓路爾,正式踏上全職畫家之路。 Previous Next 梵高父親在伊頓路爾傳道的教堂旁邊,有一間美麗小屋,如今是旅遊諮詢中心,小屋後有一幅繪了梵高素描作品及書信的牆璧,成為朝聖者的熱門「打卡地」。教堂成為小型博物館,展示梵高在伊頓路爾成為畫家的歷程,當中特別介紹梵高如何模仿前輩的筆法,努力練習改善,熟能生巧,為成為畫家奠下基礎,在伊頓路爾約兩年,梵高留下很多素描作品,並完成了第一幅畫作。當梵高在法國南部亞爾居住時,其夥伴著名畫家高更請梵高繪畫他最想念的地方,梵高就以伊頓路爾的花園作畫,繪畫了《Memory of the Garden at Etten》,可見伊頓路爾在梵高心目中的地位。梵高教堂展示的資料很詳盡,值得細意欣賞。 在伊頓路爾正式成為畫家後,在1883年底,為修補與家人的關係,梵高跟隨父母遷往紐倫Nuenen,起初在屋後的小工作室從事創作,之後在附近租了一處較大的地方作畫室。在紐倫,梵高可以接觸到不同階層的人,包括農夫、紡織廠的工人、主婦等等,由於父親的地位,很多平民百姓都樂意成為梵高的模特兒,這段時間,梵高努力繪畫頭像,加上紐倫景色優美,成為梵高創作的主題,短短兩年間,作品多近190幅。提奧亦開始將梵高的作品在市場推售,只是因為梵高的用色較深沉而未為巴黎買家所接受。梵高父親在1885年逝世,梵高亦遷往工作室居住,並創作了其代表作《吃馬鈴薯的人》。 梵高中心的前身是紐倫的市政廳,建於1874年,現時成為博物館,以梵高及紐倫為主角,介紹梵高在紐倫的一切,包括其家人、曾經成為梵高模特兒的人物、畫作內的場景、梵高的工作室等等,甫進入展館,置有梵高四位家人的畫像,正在看得入神之際,畫像突然活動及發聲,嚇了一跳,中心通過科技,將畫像活起來,由其家人親身闡述梵高的性格及成長歷程,娓娓道來,生動有趣。館內展示很多梵高的素描,並介紹當中經常出現的人物,對其名作《吃馬鈴薯的人》,亦作了詳細的分析。館內還展示梵高跟其弟提奧的書信,從中可以了解梵高當時的內心世界。 Previous Next 梵高在紐倫創作的畫作,主題圍繞紐倫和周邊地方,很多曾出現在梵高作品的場景,仍保留原有面貌,包括2016年,在意大利毒梟手上尋回遺失多年、繪於1884年的作品《Congregation Leaving the Reformed Church…

挪威北角的主觀願望

  人很有趣,喜愛挑戰「最」,要登最高的山,橫越最大的沙漠,登錄南極點、北極點,要跳得最高、跑得最快,去旅行亦強調去了最多的國家,踏足最冷門的國度,用最少的金錢,去了最多的地方等等,旅遊景點亦往往用「最」來包裝,最古老的城市、最高的建築、最大的花田、最闊的瀑布,最東、最南、最西、最北都是賣點,挪威的北角North Cape,正正以歐洲大陸最北端作招徠,效果非常顯著,很多旅客不辭勞苦,經歷千山萬水前往北角,就是為了一踏「最北」之地。   北角位於挪威北方馬加路亞小島的北端,在1553年,英國探險家李察查斯拿Richard Chancellor在尋找東北航道時,路過此地而將之命名為「北角」,實際上,北角只可以視為公路能至的最北端,在北角旁邊的Knivskjellodden,比北角更北約1.5公里,才是歐洲大陸的最北端,但由於全是懸崖峭壁,甚難到達,所以北角就被視為最北端,其獨特的地理位置,每年都吸引不少遊客到訪,香港的旅行團亦有以此作為招徠,在盛夏時分,在此觀看午夜太陽,可以看到太陽不落水平線又再升起的特別景觀,N年前曾經見過一張在北角拍攝的明信片,攝影師利用多重曝光技術(當年還是菲林時代,也可能是疊放),拍下太陽落下的路線,當時也希望有朝一日前往北角,能夠拍下一張類似的照片,但原來這只是主觀願望,現實是很難做到的,因為前往北角的交通,視乎季節每天只有一至兩班,為了遷就午夜太陽,其中一班會在凌晨十二時前到達,度過午夜一刻後,巴士就回頭了,除非在當地「通頂」拍攝,再等候午間巴士離開,否則就只好作罷,能夠自駕,再加上兩日一夜通宵拍攝,才能實現了。 Previous image Next image   踏入寒冬,在北角拍攝極光又是另一主觀願望!由於大雪及狂風,北角的天氣及道路情況變得難以預測,會因惡劣天氣情況而隨時關閉,所以進入北角的車輛,必須跟從「護航」車進入,或從漢寧斯域乘巴士前往。「護航」車每天只運行兩遍,分別為11:00及12:00,第一轉是為私家車及旅遊巴士「護航」,第二轉則是為漢寧斯域開來的公共巴士及乘搭Hurtigruten郵輪前來的旅遊巴士作「護航」。「護航」車的司機會因應汽車的裝備是否足夠而作出決定是否讓車輛進入。由於北角的天氣情況變化甚快,晴朗天氣能在瞬間能變為狂風暴雪,視野及道路情況變得極為惡劣,若考慮自駕遊北角,汽車必須注滿汽油、配備輪胎鐵鍊、預備熱飲及食物、帶備照明工具等等,並且緊隨護航車帶領的車隊,不能中途停車及下車,更要預算充足時間,萬一汽車在中途滯留,亦不致影響行程。要拍極光,必須晚上前往北角,還要遇上好天氣,可能只在九月天氣還不太差時,才能一圓在北角拍攝極光的願望。挪威極光,就是這麽地令人難以捉摸!   北角地處高307米的崖頂,極地只有一幢多功能建築「北角會堂」,既是旅客諮詢中心,亦是展示北角資訊的展館,還有郵局、紀念品小店等設施,不少旅客在最北端投寄明信片,算是最佳手信。北角會堂周邊,有兩組代表雕塑,「Children of the Earth Monument」及「The Globe of North Cape」。   挪威作家西蒙迪和特Simon Flem Devold,在1987年提議,北角既是歐洲大陸的最北端,又是東西的交叉點,應該發揮其地域特質,使之成為正面的象徵,而西蒙一向關心兒童,北角正好是融合不同文化、不同背景、不同地域的最佳地方,於是「Children of the Earth」行動就正式展開,在1988年,七位來自不同地區的小朋友,齊集北角,利用一星期時間造出「Children of the Earth」雕塑,象徵合作、友誼、希望及喜悅。自1989年開始,每年六月,都會在北角舉行頒獎典禮,獎勵對保護兒童有貢獻的個人或機構,同時邀請來自不同國家的兒童出席參與。  「The Globe of North…

薩拉熱窩 – 旅遊途中的反思

薩拉熱窩 是波斯尼亞與赫塞哥維拿(波赫)的首都 ,亦是南斯拉夫內戰其中一個戰場,戰事在1992年爆發,歷時四年,當時互聯網仍未普及,只能在報章及電視對戰況略有所聞,在遙遠的香港,對當地的砲火,人民生活的艱苦,實在所知無幾,只知當時的薩拉熱窩,就是苦難的代名詞。 在2014年第一次踏足這片飽受戰火摧殘的土地,特地參加了一個名為「Time of Misfortune」的當地團,了解內戰的種種。主辦的旅行社,舖面不大,但卻在二樓設立了一個小型展覽館,展示由強人鐵托管治的南斯拉夫時期,至內戰爆發後波赫獨立的過程及事件,同時剪輯了一段有關戰事的紀錄片,令我們得以親身感受,之後才開始導賞之旅。導賞員是曾參與戰事的「軍人」(當時並無軍隊,因為戰火而自願參軍),事後得悉營運的旅行社聘了不少曾參與戰事的軍人作為導賞員,除了闡述歷史,更可分享親身的經歷,營運者十分有心,怪不得這個團成為薩拉熱窩的「皇牌節目」。以往參加當地團,對導遊的解說有時都太在意,但這趟導遊的解說,卻深深吸引著我,令我思潮起伏,心靈震動,感受至深,對很多問題作出了重新思考。 內戰源於統治南斯拉夫強人鐵托的逝世,後繼無人,斯洛文尼亞、馬其頓、克羅地亞相繼宣布獨立,南斯拉夫的政府軍主要由塞爾維亞族控制,波赫在公投後,亦宣布獨立,塞族人反對,戰事隨即爆發,政府軍包圍薩拉熱窩,截斷水源、電力、燃料及糧食的供應,不停的轟炸,波赫沒有自身的軍隊,年青人紛紛自願參軍,對抗政府軍,在沒有足夠武器的情況下,薩拉熱窩陷於絕境,四年的包圍濫炸,人民只能躲在地下室,在沒有食水、沒有電力的環境,過著非人的生活,在沒有燃料的情況下,在寒冬,能夠燃燒的東西都掉進火爐用作保暖,甚至燒輪胎,團友們大吃一驚:「有毒喎!」導遊先生回應:「Who Care!」在解說時,不免心情激動,談到有五個初生嬰兒遭殺害,更是眼眶通紅,有團友問導遊在作戰時有否殺過人,他沒有正面回答,只稱他無處心積慮去殺人,但為了保家衛國,拿起槍枝,他就是軍人,對抗狂轟濫炸的敵人,他形容敵軍只是「destroy, destroy and destroy」,戰爭已是20年前的往事,導賞過程中不免勾起他悲痛的回憶,最令我覺得心情激動,就是導遊先生對戰爭的一句說話:「I can forgive, but I won’t forget」,這句說話現時仍不斷在腦海翻騰。 Previous Next 波赫是一個多宗教、多種族的國家,穆斯林、東正教、天主教鼎足而立,戰爭中發生了一幕「薩拉熱窩的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感人故事,不同宗教種族的一對男女,在逃難時在橋上被射殺,女方中槍後強忍傷痛,蹣跚走至奄奄一息男友的身旁,相擁而亡,導遊娓娓道來,悲壯淒美不已,回到旅館即時重聽一遍鄭秀文的同名歌曲,由林振強填詞,以當時資訊的流通情況,更加佩服及欣賞林振強的才華、創意及觸覺。導遊先生最引以自豪的,就是波赫對不同宗教、不同種族的共融及相互尊重:「We respect each other, that’s what I am proud of。」 這又是令我心情激動的一句,亦成為我心中的座右銘,respect…

斯瓦爾巴群島 – 約會北極熊

最近收看朋友在 VIU TV 的克羅地亞旅遊特輯,無意中發現下一個節目是介紹香港人 Pauline 在 斯瓦爾巴群島 朗伊爾城的創業故事,深深體會到港人的拼搏精神,心裡除了佩服以外,也有一點兒羨慕,離鄉別井,在陌生國度創業,已是一大難度,要在極地生活,更是難上加難,而機會就是給了敢於接受挑戰、樂於開天闢地的人,現在要走同一條路,有前人足印可以跟隨,當然較為容易,但要成功,亦相對困難了。從節目得知,其中一個地標大郵筒已拆掉,怪不得我找不到,而原因正是樹大招風。香港人的創意,當地人妒忌了,可惜當時沒遇上 Pauline。 很多介紹斯瓦爾巴群島 Svalbard,都會以北極熊的數量多過群島的人口作為開場白,斯瓦爾巴群島地處北緯78至81度,常住人口只有二千多人,大多在朗伊爾城 Longyearbyen。以往群島的城鎮都是以採煤為主,自從開採煤礦的規模大幅降低後,旅遊業就成為新興產業,除了參觀廢棄了的礦坑外,極地生態亦是「主打」項目,當中很多旅客是為了一睹北極之王而來,在出發之前,亦有查閱有關資料,北極熊大多棲息於東北海岸,要在西南方的朗伊爾城遇見北極熊,機會實在不大,在夏天航道開通,乘船繞到東北海岸才有最大機會看到北極熊,而挪威的法例是不容許追蹤北極熊,所以沒有 Polar Bear Safari 這項活動,只能參加一些南下或北上觀賞冰川或生態的活動,從中才能有機會看到北極熊。今趟斯瓦爾巴群島的旅程,比想像中辛苦,為了利用全天白晝的天然優勢,安排了最多的活動,行程「豐富」之餘,有驚亦有喜,但亦確實有點兒身心疲累。   第一天從奧斯陸飛往朗伊爾城,中午左右到達,隨處逛逛,黃昏六時開始第一趟旅程,活動名為 Catch of the Day,是乘快艇出海碰運氣,看看有甚麼發現,可能是鯨魚,也可能是北極熊!當天風浪頗大,主辦機構原本亦考慮取消,出發前徵詢參加者的同意,是否照出海,可即時退出,結果當然是全體一起出發,原以為選擇了有船艙的快艇,有洗手間及暖氣,會是較舒適,豈料當第一名乘客開始嘔吐,我也心知不妙,最終我排第四,整個旅程共五小時,嘔完舒服一點,但風浪實在太大,結果什麼也看不到。心忖明天第二個旅程,全程七小時,如何是好呢?退出? 第二天是期待的節目,出海看海象,同樣的船,可幸是風浪沒那麼大,經過昨天的經驗,今天全程留在艙外,呼吸著新鮮空氣,那管海浪沾濕衣衫鞋褲,都不呆在船艙,今個旅程好一點,只有三人嘔吐,總算沒我份兒了,第一次見到野生海象,實在非常興奮,但要在顛簸的船艙拍攝,亦不容易,回看有些照片,竟然只拍到海水,可想而知上下搖晃得有多厲害,完成行程,已是疲累不堪,下船時只想一頓豐富晚餐。然而,突然驚覺一小時後,我報了一個三小時的行山活動,匆匆跑回酒店,弄了個即食麵,即時再出發,原本構思,三小時的行山,應該不太難,即使安排在出海之後,都能應付,導遊是一位女孩子,在教堂外泊車後,她變身為陀槍師姐,帶著愛犬開始,雖然是五月天,開始進入盛夏,但山仍是積雪,導遊指了一下山頂,就是我們的目的地,極目所見,全白雪,全無行山徑,我們換過冰爪,直接登山,我有點兒看傻了,不是嘛,就這樣登山!也沒辦法,全團只有四人,硬著頭皮,走吧!四位男士跟著一位女孩登山,她拖著小狗,揹著飲料及小食的背包,陀著長槍,結果當然沒我們走得那麼快,行程一點兒不輕鬆,雖有冰爪之助,鬆軟的雪地還是走一步,溜後半步,每步踏出都是雪深及膝,花了很大氣力才到山頂,熱飲、餅干例不可少,雖是陰天,可幸天色不算太差,山頂有很好的視野,氣力沒有白費,下山時,兩位團友坐低滑下去,為免碰石,我還是一步一步走下去吧。回到酒店,累到了極點,幸好陰差陽錯,下一天我打算市內觀光,沒有參加活動,可以多睡一點,輕鬆一下,當然還來了一客豐富午餐。   第三天先要找兩塊只在朗伊爾城獨有的北極熊路牌,不懂開車,唯有靠我雙腿,走出一片天,兩塊路牌分別在入城及出城處,由中心步行往一方大約半小時,來回一小時,兩塊路牌就要兩小時,太沒難度了。結果每方我走了兩趟,因為發現光線不佳,應該下午才是最佳拍攝時間,那就花了四小時在兩塊路牌。朗伊爾城市區其實很小,所以一兩小時已走遍大街小巷,多花兩小時在路牌亦不為過,畢竟在凌晨十二時仍光如白晝!輕鬆完成第三天行程。 第四天參加了在香港工作坊認識的代理商主辦的活動,一天的行程,乘大船先南下巴倫支堡 Barentsburg,下午再北上前往皮拉米登 Pyramiden。巴倫支堡算是斯瓦爾巴群島第二大城市,現有八百多人居住,主要是俄羅斯人,當地接待的導賞員亦是來自俄羅斯,現在有一家俄羅斯公司從事開採煤礦,出口至其他北歐地區。皮拉米登原本亦為開採煤礦的基地,現已荒廢成為「鬼城」,只有兩、三名人員留守,夏天會接待一些團體上岸參觀,五月天近岸仍是冰封,所以我們就只能遠觀。在皮拉米登的海岸,亦是最有機會看到北極熊的地方,所以船長及船員不停以望遠鏡搜索,皇天不負有心人,船長有發現,確定位置後,乘客們緊張地用自家器材按船員指示,搜尋北極熊的蹤跡,我用相機的長鏡望呀望,總是找不著,船員替我用長鏡拍了北極熊的照片,並大叫他拍到了,很多乘客即時靠攏一睹北極熊的風采,我將相機螢幕放大再放大再再放大,終於有一團白影,船員稱這就是了,我不禁失笑,除了一片白色矇矓外,實在看不出這是一頭北極熊,乘客們都大笑。大家都看夠了,船開往另一方的冰川,船長又有發現,這次距離較短,我按指示拍了幾張,再放大看,果然有團白影,今次好一點,外型像是一頭北極熊,大家圍著我的相機看了一會,又是笑聲震天。這算是看到北極熊了?船又開動,又回到皮拉米登的海岸,船員稱北極熊走近岸邊!又用長鏡搜索一番,終於北極熊現真身了,在岸邊冰層上走動,肉眼亦能望到,用長鏡就可以清楚地拍到,雖然仍是遠的,但總算實實在在地看到拍到北極熊,更幸運地,北極熊走了一會,跳入水中游泳,游了一會又走會岸上,能夠做的就是不停按動快門,總算不枉此行了!非常渺茫的機會,給我遇上了,真是太幸運,太滿足。   看到北極熊的興奮心情還沒過去,又要擔心第五天的行程,又再乘搭快艇,往最北的城市新奧勒松…

阿姆斯特丹 安妮芬克之家

遊荷蘭,旅行團必到兩大景點就是風車村及紅燈區,一次過將荷蘭的風車、木屐、芝士,及獨特著名的紅燈事業收入行程表,其實,在阿姆斯特丹,人氣最高的景點,排隊輪候進場時間最長的, 安妮芬克之家 Anne Frank House 及梵高美術館必定是首兩位。在2004年的公開投票「最偉大荷蘭人」選舉中,安妮芬克排名第八,比著名畫家林布蘭及梵高的排名還要高,可見安妮在荷蘭市民心目中的影響力。 安妮是猶太人,1929年在德國法蘭克福出生,是家中幼女,父親是奧圖芬克。1933年3月,由希特拉領導的納粹黨勝出法蘭克福市議會選舉,反猶太主義如旋風般興起,奧圖擔心生命安全,決定離開德國,往阿姆斯特丹開設公司營商,1934年全家在阿姆斯特丹定居。1940年,德國攻佔荷蘭,開始實施猶太人隔離政策,安妮被逼轉讀猶太人學校,奧圖亦被逼將生意轉讓,以免因為猶太人身份令公司被沒收。1942年6月12日,奧圖送了一本記事簿給安妮作為生日禮物,安妮開始以記事簿作為日記之用,記錄生活瑣事,當中包括對外婆逝世的思念及作為猶太人生活上的限制。1942年7月,納粹黨對猶太人的逼害升級,安妮的姐姐被徵召往勞動營,奧圖決定全家搬往辦公室大樓後方的空間,以大書櫃遮掩出入口,安妮稱之為「後宅」,大樓面向王子運河,共有三層,外觀跟一般房子無異,只是內有乾坤。 之後奧圖生意上的夥伴范佩爾斯一家三口及其牙醫朋友亦匿藏於大樓,後宅總共住了8個人,奧圖公司的員工梅爾普、貝爾普、維克及約翰尼斯是唯一知道匿藏大樓的秘密,梅爾普的丈夫及貝爾普的父親亦加入照顧匿藏者,日常起居所需及對外的聯絡全靠這六位有心人,安妮在日記亦寫下了這項艱難任務,因為庇護猶太人的刑罰最高是死刑。安妮每天都寫日記,記錄匿藏的生活,最後一篇是1944年8月1日。1944年8月4日,警察根據線報,在後宅逮捕了「匿藏8子」,通宵問話後全被送往集中營。知情的員工梅爾普沒有被拘捕,在後宅發現安妮的日記散落一地,於是將它保存下來,希望有朝一日能歸還給安妮。1944年9月,眾人被驅逐出境,運送往波蘭的集中營,在火車途中,奧圖被逼與妻女分離。到達集中營,15歲以下的兒童直接送往毒氣室殺害,安妮剛好滿15歲而倖免於難。1944年10月,安妮被遷往德國西北部的伯根貝爾林集中營,最終在1945年3月死於斑疹傷寒。1945年4月,英國解放集中營,可惜安妮等不到和平之日。 「匿藏8子」只有奧圖能活至戰爭結束,其他人都在集中營逝世。在返回阿姆斯特丹,奧圖得知所有親人都在集中營死去,梅爾普將日記交還予奧圖,奧圖閱後,感嘆安妮的確有成為作家的才華,於是決定將日記出版,最終《秘室》在1947年面世,之後被翻譯成多國語言,在世界各地出版,亦有被編成舞台劇、拍成電影等等,然而,當時很多人批評及質疑日記的真偽,認為只是劇作家的作品,奧圖因而為日記多番興起訴訟,奧圖在1980年逝世,日記手稿按其遺願交予荷蘭國家戰爭文件研究所,經多番鑑定筆跡、墨水、紙張、漿糊等等,確認了手稿的真實性。 1957年,奧圖連同一班荷蘭市民,合力爭取保留曾經匿藏的大樓,最終後宅改成安妮芬克之家博物館,在1960年開放予公眾參觀,展出這段感人歷史,參觀人士可以親身穿過大書櫃,感受後宅的環境,看看「匿藏8子」的生活空間,一睹安妮日記的手稿,還有父親奧圖及鄰居的訪問,親述當時的情況,展館有大量的資料,雖然擠滿遊人,但大家都只是默默閱讀,氣氛不免帶點沉重。博物館每年有近100萬人參觀,是阿姆斯特丹的頭號「景點」。館內不准攝影及錄像,大家必須遵守,以示尊重。

紅橋

Willemsbrug 紅橋 由於工作關係要往荷蘭,之前播出的電劇《殭》曾往荷蘭取景,當時並無追看,在出發前快速收看了在荷蘭取景的幾集,當中主角鄭嘉穎及謝安琪正式相遇的一幕,謝安琪給小偷搶了銀包,鄭嘉穎借了單車給謝安琪追小偷,追至一道紅色的拱橋,這道造型特別的紅橋,即時吸引我的目光,決定在荷蘭要找找看。 在不知名字、全無資料的情況下,唯有求助於谷歌之神,輸入RED BRIDGE搜尋,果然找到紅橋的照片,不禁為谷歌之神喝采,只是大多沒有提及拍攝地點,逐張翻閱,結果在一照片庫的拍攝資料中,找到紅橋位於烏德勒支,而烏德勒支也是我其中一個目的地,正好順道前往。在跑畢既定行程後,下午五時左右,就到紅橋一趟。 Previous Next 再次求助於谷歌之神,紅橋所在地距中央火車站大約3公里,由於不知交通路線,唯有使用我慣常的技倆,步行前往,沿途再看看有何交通工具回程,3公里只是半小時步行,全無難度下順利抵達,眼前只見一道紅色的橋樑,但形狀卻絕非劇中所見那一道,不過谷歌之神的地圖顯示,還有兩分鐘才到達,就沿河邊繼續向前走,終於地圖顯示到達,但周邊環境,跟電視劇似乎不太相同,河上亦沒有那道美麗的紅橋,心忖可能位置略有出入而己,繼續往前搜尋,但結果不似預期,紅橋芳踪渺渺,只好原路折返,經過地圖標示的目的地時,突然發現在河畔一道圍牆的入口上,寫著Red Bridge,原來是一家公司的名稱,不禁失笑,照片庫的攝影師未免太大意了。 Previous Next 返回酒店,心有不甘,再次求助於谷歌之神,今次輸入「Amsterdam Red Bridge」再次搜尋,結果在旅遊局網站,找到紅橋的確實位置,加上有實景顯示,絕對錯不了。在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車站乘巴士,15分鐘就到達,非常方便,總站下車,紅橋已在眼前,橋頭有紅橋的介紹,原來算有點來頭,只是紅橋所在並非旅遊區,只有我這不速之客,在河邊取景拍攝,來往橋上的居民也不多。跌跌碰碰,算是順利完成找尋紅橋之旅。

戰戰兢兢 墨西哥城

Ciudad de México 戰戰兢兢 墨西哥城 數數手指,前往墨西哥及古巴已是近十年前的往事,近年開始多朋友前往墨西哥及古巴,以前在舊的部落格寫過幾篇有關墨西哥的貼文,重貼一下,重溫一下前往墨西哥及古巴的回憶。 在搜集往墨西哥的資時,在旅遊刊物上有警告:「切勿隨便登上計程車,司機很可能正是搶匪。地鐵車廂內扒手猖獗,晚上亦千萬不要在街上流連,以免成為匪徒目標。」亦有朋友在加拿大居住,往墨西哥的親身經歷:「第一次往墨西哥城辦貨時,整個旅行團遭持槍匪徒洗劫。第二次再到墨城,用信用卡結賬後,不消一小時,信用卡資料已在美國遭人盜用。墨西哥的治安,實在嚇人。」   墨西哥令人又愛又怕,她擁有超過三千年的文化歷史,代表中美洲文明的偉大建築比比皆是,但另一方面,又是「惡名」昭著的「罪惡之城」。墨西哥之旅的最後一站,就是墨西哥城,心情難免忐忑不安,會否是一趟充實的文化之旅;又抑或會被搶掠一空,留下難忘回憶呢? 開始向首都墨西哥城進發,這段路亦是整個行程最「危險」的一段。選擇了最豪華的長途巴士,甫登車,有飲品奉上,然後就開始十多小時的漫漫旅程。大約過了一小時,睡眼惺忪之際,有警察登車查閱護照,過了一小時,又有警察上車查閱護照,如是者,在短短三小時的車程,警察已登車四次,似乎治安的確令人擔心。 凌晨六時,終於安全踏足墨西哥城。到達巴士總站時,第一班地鐵還未開出,在地鐵站等候時,開始戒備。終於閘門打開,大批市民有秩序地排隊買票,墨西哥的地鐵,可能是世界上最便宜的交通工具,不論遠近,劃一收費兩披索,大約港幣一元五角左右!!  跳進地鐵,又將戒備提升至最高,除了緊抱行囊,還不時留意四周的人,以策萬全。順利抵達舊城區的憲法廣場,旁邊是總統府及大教堂兩幢宏偉建築。但見街角是荷槍實彈的女警,負責指揮交通;街道的中央,則由男警持衝鋒槍、穿上避彈衣負責巡邏,如斯戒備森嚴,治安真的這麼駭人嗎?在墨西哥城,因為聽聞太便宜的酒店,都有危險,於是選擇入住了一家四星級酒店,安頓行囊後,又再次走上地鐵,車廂頗為擠迫,既有賣鐳射音樂唱片的小販、亦有只求一毫半仙的小童在討錢,但乘客們都不吝分毫,慷慨解囊,市民的人情味還算不錯。至黃昏,廣場上印第安人的擊鼓聲不斷,街上賣藝人仍在努力表演,市民亦看得不亦樂乎,墨西哥城依舊是活力澎湃。經過一天的體驗,對墨西哥城的印象,改觀不少。  到墨西哥城,必到景點就是提奧迪華岡Teotihuacan,早兩星期偶然電視看到一個兒童問答比賽,最後一條亦是難度最高的問題,就是問太陽金字塔在那個國家,小學生豪不猶疑答中是在墨西哥,識教育下果真常識是豐富,自問小學時期,墨西哥在那裡也不知道呢。 Previous Next 提奧迪華岡文明大約始於公元前200年,由於並無文字記載這個文明的興衰,但所留下的遺跡,卻顯示此帝國的壯大。提奧迪華岡遺跡在墨西哥城東北部約一小時車程,整個都城以死亡大道貫通南北,總長超過三千米,最南方連接月亮廣場,最北方的盡頭,仍有待勘探。大道兩旁,是一列列的建築群,以金字塔及神廟為主,當中南面的月亮金字塔,及東側的太陽金字塔,是最偉大的建築。太陽金字塔的底部長220米、寬222米、高63米;月亮金字塔的底部長150米、寬130米、高42米,兩者均以岩石堆疊而成,正面有非常陡斜的石階,通往塔頂,估計塔頂應該還有神廟建築,但已遭毀去。攀登金字塔可算是體力膽識的考驗,因為石階長而直,每級則是細而高,攀上爬落,都各有難度。但到達塔頂,整片遺跡一覽無遺,二千年前的建築,規模竟可壯大如此,其建築造詣,實在令人敬佩又疑惑。在太陽金字塔的頂部,有一金屬圓點,據說是金字塔頂部的中心點,只要按著該圓點,可吸收金字塔的能量,再舉起雙臂朝著東方朝拜,就可以吸收日月精華,信不信由你! 接著兩天,穿梭墨西哥城的大街小巷,都有警察荷槍實彈站崗,不時亦見有騎警、警車在街上巡邏,乘巴士時有警察登車查證,甚至搜身,地鐵月台亦有警察當值,完成墨西哥城的行程,對這個被稱為罪惡之城的首都,大為改觀,相信是政府大刀闊斧改革之成效,據說墨西哥政府曾經向前紐約市長茱利阿尼請教管治之道,借鑑改善紐約治安的經驗,將墨西哥從新打造,似乎成效不錯,「罪惡之城」的惡名,相信已經成為歷史。

奧斯陸的城市大改造

Oslo 奧斯陸的城市大改造 作為挪威首都,奧斯陸給我的印象,只是小城格局,沒有太多高樓,而且十多年來無太大改變。近年多了到奧斯陸,發現開始有點兒面目全非,雖然Karl Johans Gate依然是最繁盛的街道,由中央火車站到皇宮這一邊沒有太大變化,但中央火車站至海邊那一方,正在大興土木,原本作為遊客,也不太在意,湊巧安排了一天市內觀光團,聽聽導遊解說,卻不得不佩服這個長年佔據「最快樂國家」前列的首都城市,實在有其了不起的一面。 挪威人均收入長期在世界前列,豐富的天然資源當然是最大貢獻,但收入高並一定是快樂的源頭,按「最快樂國家」評分的指標,就有下列幾項:得到好的照顧、做出人生決定的自由、慷慨、好的治理、誠實、健康和收入。看看奧斯陸中央火車站周邊的大改造,就不難理解為何挪威是快樂的國家。 中央火車站一向是首都的核心區域,自然地價高昂,想想我們中環臨海的土地,會如何發展?當然預留給甲級寫字樓吧。挪威政府為了與民共享,在火車站周邊的臨海地區,修建了歌劇院,成為首都的一項新地標,旁邊正在興建全新的中央圖書館大樓,另一方全新的孟克美術館將要峻工,據導遊解說,政府不希望貴價地段全作商業用途,而是希望市民大眾能夠在中央地帶享受公共設施,歌劇院、圖書館都是普羅大眾隨時可以使用的,而著名畫家孟克作為奧斯陸的代表人物,畢生畫作全獻給奧斯陸,現時的美術館不敷應用,所以興建新大樓,盡量將孟克的所有畫作展出供大眾欣賞,這幾幢大型公共設施在近年相繼落成。 沿海傍再走遠一點,臨海處圍建了「游泳池」,包括最近岸的人造沙灘、小童嬉水池、跳水池及劃有線路的標準直池,還建有甲板供日光浴之用,誰說「海」不能變為游泳池?當年梁特首提出在中環海面闢作游泳池,淪為笑柄,批評的人是見識少,欠缺創意,真心相信不可能,又或是敵人贊成必反對呢?真是天曉得,雖然維多利亞港跟挪威峽灣的風浪大不同,未必適合圍建游泳池,但大膽假設,細心研究,如果可行的話,中環上班前游趟早水,也算愜意,目睹挪威市民一家大小享受峽灣邊的「游泳池」,小朋友在嬉水池自得其樂,父母悠然地享受日光浴,又或來一趟花式跳水,大家樂在其中,不免有點兒感慨。 在奧斯陸期間,剛巧在歌劇院外舉行戶外演唱會,原來是奧斯陸一對夫婦,為慶祝70歲生日,得到政府協辦,在歌劇院外搭建舞台,邀請歌手獻唱,讓市民享受一個愉快晚上。據導遊稱,這對夫婦在65歲時,亦有類似的活動,出錢出力,市民齊齊開心參與。 挪威地大人口少 (人口只有五百多萬,比香港還少),加上天然資源豐富,人均收入高,政府自然有條件做出很多便民設施,相反香港地少人多,各家爭搶資源,政府如何分配?官商勾結抑或官商合作,只是政客及傳媒攻訐之辭,政府左右做人難,要全為民設想,似乎不太容易,作為普通市民,只能寄望政府、商家、富豪、政客、市民都能出心出力,香港的快樂及幸福指數,相信不至於長年低企。